何为民意的胜利？近期事件串评

何为民意的胜利？近期事件串评

思考三鹿奶粉事件，偶然想起这句话，觉得应该有些道理，先录在这里：民意的胜利并不是狭隘的理解为事件完全按照民意所知改变风向，而是表现在民众意见在事件的双方不断博弈中，民意被充分尊重。
当初的厦门px项目，当是政府的重点项目，结果如何？还不是在民众的呼吁声中迁移了，尽管中间发生了很多隔阂和博弈的艰辛。看来政府决策难免会有失误，这也属正常。在一个成熟的公民社会，民众是有责任及时提醒政府纠偏的，这是对国家的责任也是对自己的责任，所谓的民意胜利在此就有了国家决策胜利的色彩，于是就是双赢。
再看三鹿事件以及由他引起的大面积行业问题和对消费者的潜在心理后遗症的诱发，我们觉得，依然如此。民众意见的表达输出路径正在日益多元化，因此透明政治和透明经营正在日益受到关切，政府、企业和公众没有任何一方是能够独善其身的，因此三鹿厂方既不能因为自己只是行业里被打的出头鸟，而觉得冤枉，也不能因为做出道歉就可以完事大吉，那些受害者谁来赔偿.种种质疑如何平抑？而作为当地决策者，当然难逃其咎，并且也不是撤几个官员就永葆太平了，殊不知，官员在一个不健康的体制内是无论如何不能够自省的，他们都不是屈原可以独醒，关键是健康体制的培养，比如食品安全的无缝隙检测，责任人员的道德自律考核体制等等，看看最近国家质检总局几乎每日一检的表现就知道了。而作为消费者也许理性成熟，客观而公正的看待一个公众事件，不能草木皆兵也不能麻木不仁，无论怎样，我们还是要消费的，生活的。我们必须表达，哪怕最后的结果不理想，只要表达得到足够重视，就是进步。
由此，不能不提到近期的大热点事件——郑州供热价格听证，物价部门成被告，有消费者代表投诉称，此次听证会一些重要程序涉嫌违规，具体说就是，郑州物价局作出“初审意见”是9月28日，然而，在9月21日物价局还没接到供热企业调价申请、“初审意见”还没有作出是否听证决定之前，就通过媒体发布了热价调整听证会的公告，并于9月26日作出了价格成本监审报告，程序严重颠倒。倘若属实，这就揭开一个问题：物价部门到底如何定位自己的角色？否则的话，听证会就会只沦为听涨会，民众是不答应的，尤其是在供热这个备受争议的公共事业面前，这不仅仅是个民生问题，也是个极高的政治原则和体制改革问题，不能忽视。
有意思的是，就在近几天各大媒体在热炒此事的时候，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２２日在其政府网站上发布《政府制定价格听证办法》，指出定价机关制定关系群众切身利益的公用事业价格、公益性服务价格和自然垄断经营的商品价格等政府指导价、政府定价，应当实行定价听证。（据新华社）
其实这一点在此前的相关制度中已经提及，并不新鲜。
《办法》规定，政府制定价格听证会参加人的人数和人员的构成比例由政府价格主管部门根据听证项目的实际情况确定，其中消费者人数不得少于听证会参加人总数的五分之二。制定在局部地区执行的价格或者降低价格的，听证会可以采取简易程序，只设主持人，听证会参加人由消费者、经营者构成。（据新华社）
再看郑州的供暖听证，预备会和正式的听证会，人数比例发生微妙变化。据报道，有消费者代表透露，郑州此次听证会的预备会上，消费者代表13人中，有11人反对涨价；部门代表8人中，有4人反对涨价。但到了正式听证会上，结果是部门代表没人反对，消费者代表也有人动摇。这一变化耐人寻味。其中的“不可告人处”无法不令人浮想联翩。　　　　《办法》规定，听证会应当公开举行，允许旁听和新闻报道，但涉及国家秘密或者商业秘密的除外。《办法》要求定价机关作出定价决定后，应当通过政府网站、新闻媒体向社会公布定价决定和对听证会参加人主要意见采纳情况及理由。（据新华社）
据最新消息，郑州物价部门称当地媒体报道严重事实，那我觉得这有些无理狡辩，其实在很多时候，有些东西不一定拿出证据大家就知道怎么回事的，政府部门不能希望媒体没有一点失误，因为在政策方面，双方是信息不对称的。而且，如果希望媒体公正报道，那就不要动辄就以“无可奉告”搪塞。这是个保持互相尊重的原则。一些职能部门不能在自己需要被报道的时候，很开放很热情的邀请媒体，而在媒体要监督的时候，却避之恐不及。如果那样，媒体的公信力和职能部门的公信力1在哪里？民意的出口置于何处？　　根据上述办法，定价机关制定政府定价听证目录内商品和服务价格，未举行听证会的，由本级人民政府或者上级政府价格主管部门宣布定价无效，责令改正；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法给予行政处分。（据新华社）
郑州的听证会的确开了，但是在程序上有问题，按照这个办法似乎没有比照的尺度，这也是它引起争议的地方所在。我们拭目以待。　　《办法》分总则、听证的组织、听证程序、法律程序、附则等５章，共３７条，自2008年12月1日起施行。（据新华社）
这一条不可理解，因为制定此办法的背景不得而知，倘若主要针对各地暖气费涨价的大背景而出台，那么12月1日才实行，就有些荒唐了。那个地方的取暖听证会会在供暖之后呢？看来是无效的。此“尾巴”或带来民意的反对。因为我们看不到民意被尊重。
———————————————南都评论插播（转载）—————————————————
听证会 独善其身已难孚众望 日期：[2008年10月23日] 稿源：[南方都市报] 　　近日,国家发改委发布《政府制定价格听证办法》,自2008年12月1日起施行。在引入听证制度多年之后,国家发改委修订法规,重塑国内价格听证程序。相比此前的听证办法,新《办法》提升了听证程序的透明度,在诸多方面都有改进。如其中规定,未举行听证会的公益性服务价格定价无效；听证会中消费者人数不得少于参加人总数的五分之二；定价机关提起定价听证应提交成本报告等等。
　　就在新的听证办法发布之际,各地听证报道却焦头烂额。在郑州,市民投诉刚刚举行的供热价格改革和调整听证会事先设局涉嫌违规,并就此向法院起诉；在广州,年初公交票价优惠听证会上先行通过的“羊城通8折”措施,在新近实行的优惠方案中却被取消,引发听证代表和市民的不满。而围绕几年来,医疗价格、水价、管道煤气费、地铁票价等方面的听证情况,有民众直言,逢听必涨的听证会其实已成为涨价通知会。
　　在此背景下解读新的听证办法,可知早前舆论集中批评的听证会组织程序问题,包括听证会的组织部门没有向公众披露足够信息,听证会参与人员的选拔程序不公开等,在新办法中均有所改进。新办法规定,听证会举行30日前,主管部门应当通过政府网站、新闻媒体公告参加者的名额、产生方式及具体报名办法；听证会举行15日前,要公告听证会举行的时间、地点,定价听证方案要点,听证会参加人和听证人名单。这些信息披露规定此前均未详尽。
　　然而,上述这些仍只是改善听证组织程序之举,谓之听证会独善其身也不为错。事实上,正如越来越多的民众抱怨所言,各种逢听必涨的听证会已经成为一种行政作秀,听证归听证,涨价归涨价。听证程序究竟具有何种法律效力,如果听证会通过了相反的方案,价格部门是否应该采纳。这些都已经是现实提出的迫切问题,仅仅是在程序上令听证会独善其身,显然无法解除社会对于听证会日益加剧的信任危机。
　　以现今听证会逢听必涨的负面印象而论,有没有可能开成不涨价甚至是降价的听证会?新的听证办法第三十条规定,制定在局部地区执行的价格或者降低价格的,听证会可以采取简易程序。从删繁就简的程序差别可知,所谓价格听证会,绝大多数情况下仍将是以涨价方案为主的听证会。只不过,当下公众利益诉求本就缺乏表达通道,公用事业或公共服务价格即使迫于形势合理上涨,也难以在公众面前得到真正理解。这是另一番的体制背景了。
　　这就使得所谓逢听必涨的听证困境,背后暗含的却是当前公用事业的体制困境。当前,即使有公用事业单位经过成本核算、充分论述、阐明依据,证明了价格提升的必要性,也有可能遭遇公众的一致反对。这时,因为政府买单能力低下或者买单意愿低下,就会出现公用企业与消费者针锋相对,政府往往只在企业与消费者之间来回转嫁,而无意提供财政资金或政策倾斜,来寻求问题的标本兼治。
　　这与人大对政府财政安排难以置评,民生支出未能充分保障密切相关。这就使公众通过有效的代议程序,实现公用事业和公共服务定价失去可能,价格波动只能在企业调价、公众买单的循环中消化。因此,逢听必涨既是公用企业逃避市场压力的逐利之举,也是政府逃避财政支出压力的天然倾向,徒剩公众在此变态格局中遭受二者的双重盘剥。
　　由此可见,新的听证办法出台,改善的只是听证会本身的组织程序,要彻底改观听证会逢听必涨的公众恶感,仍需关注价格听证背后的公用事业体制问题。如果无法改进诸如国有垄断等经营管理方式,打破公用企业贪财、劣质的服务状况,再完美的听证程序都不得不为一地政府与公用企业的失责与私利背书,这无异于再次将未尽的机构责任缚于公众孱弱的肩头之上。 --------------------------------------------------------------------------------——————
当然，有时候民意表达的失误也会带来严重后果，比如四川广元蛆柑风波，本来是可以避免的，就像同事所说的“谁没吃过带虫的水果？那可是高蛋白”，此时掀起如此轩然大波，的确超乎想象，甚至觉得无聊，但是通过网络、短信以及口口相传的人际传播，他已经成为一个全国性质的公共事件，就如有评论所说，这是三鹿奶粉事件带给人们的惊悸还没有消除，进而产生条件反射般的敏感。因为在话语权面前，政府没有及时出席，再加上民意泛滥的无梳理性，造成事件贻误解决的最好时机，一发而不可收。
再看国际金融危机的肆意波及，尤其是我国南方一些制造业的失业现象，让西方人士尤其是弘扬资本主义的认识不得不反思，谁养活了谁？资本是一切吗？进而把眼光投放到起点——重拾资本论和共产理念。这或将影响一代人重新对共产主义和资本主义的认识。而这或许具有划时代意义。
这让我想起中国古代的“深挖洞，广积粮”　，这是朴素的保守主义和长远谋划意识，手里有粮，心中不慌，道理就是这样，人说一千道一万就是为了活着，糊口是基本。中国的金融没有“把鸡蛋放入一个篮子”，所以投资风险就小，相对稳定，希望政府的一系列保经济增长有力的措施能够尽快见到实效。